呂冬生仰著頭想要逃離,生理性眼淚不斷從眼角流出,被房間里的頂燈一照,亮晶晶地閃爍著。
顧吝感到一陣眩暈。
他身體里常年蟄伏的欲望終于再也抑制不住,于此刻鮮活起來,仿佛就這么被那雙眼睛里晃蕩的淚光點著了。
這人哭起來……好漂亮。
顧吝幾乎沒有多想,蓬勃的欲念先理智一步,驅使他低頭吻去積在呂冬生眼窩里那一小灘眼淚。
但那也只是短暫的失神,嘴唇沾濕的一瞬間,他又重新清醒過來。顧吝這下是徹底清醒了過來,意識到自己都做什么,他立即松開手去查看呂冬生的情況。
呂冬生臉色漲得通紅,眼角的淚痕都還沒干。他摸了摸幾乎失去知覺的脖頸,正打算找顧吝算賬,發現顧吝看起來比他更狼狽,正盯著那道泛青的手印發愣。
顧吝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垂在他臉旁的手指無意識曲起,又毫無理由地顫了下,整個人被奪舍了似的,無比落魄失魂。
已經不僅僅是失態那么簡單……他失控了。
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很反常,都是因為呂冬生。
呂冬生終于喘過氣來,盯著他那幅狼狽的模樣瞧了片刻,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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