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比我給你口完你心無波瀾,我給你帶飯你反過來說我笑得虛偽,以及上次那個扣扣搜搜的零點一分來說,真的很有進步。
足足翻了五倍,太大方了!
顧吝:這人到底在感動些什么?
學校剩下的寢室都是四人間,條件好點的兩人間早就住滿了。
呂冬生生理結構比較特殊,又有性癮,卻討厭跟陌生異性有肢體上的接觸——這是在海棠任職過的后遺癥。
所以他不方便跟一群男生同吃同住,干脆就每天走讀,回顧吝家睡他隔壁那間客房。
呂冬生今天是直接穿的那套新校服,一天下來渾身都難受,尤其是后頸和大腿內側,他估計都磨破皮了,畢竟海棠受在某些方便一向天賦異稟。
要么身嬌體弱,一推就倒。
要么下面會發大水,睡他的攻得像是大禹一樣會治水,下面那根玩意描述起來仿佛就是根定海神針。
不然就是哪哪都敏感,像呂冬生這種指定部位敏感度加倍的,豌豆公主見了都自愧不如。
好不容易回了家,呂冬生連忙脫掉校服,直奔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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