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顧吝單方面掛斷了,任呂冬生再怎么打,那頭都不接了。
他光靠手弄不痛快,摸黑下床去找手邊有沒有現成的道具,腳踩在地上都是虛浮的。
呂冬生也不指望能有什么可以自己動的小玩具,就想找根大小粗細合適的,能用就行。顧吝的鋼筆倒是還在他這,可那玩意又細又硬,還是冰的,要用它還不如用手。
可顧吝家中真就一樣能用得上的都沒有,以至于呂冬生幾乎整宿沒合眼,第二天天一亮就急匆匆跑去學校找人。
由于是周末,沒有申請留宿的不讓進,他跟門衛大爺掰扯了二十分鐘才順利從小門進去。
這種時候倒抓的嚴了,人陸少行天天遲到早退不穿校服,翹課翻墻擅自出校,怎么沒看有人管管。
系統:[人家有主角光環。]
呂冬生一路跑過來,終于沒忍住喘了一下,這會兒沒空陪系統說俏皮話,叫他趕緊找找顧吝住哪個寢室。
他憋了這么一整夜,已經是強弩之末,今早新換的內褲好像又濕透了,濕噠噠地貼在屁股上,極其不好受。
旁人只羨慕海棠受奇妙的出水量,誰又懂這其中酸辛!
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,上天要是能雨露均沾,哪還會有這種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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