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求于人,呂冬生也顧不上要臉了,軟著聲音又叫了聲:“那老公幫幫我,好不好?”
顧吝再次沉默了,隔著手機呂冬生都能想象得出來他這會兒是什么表情,可惜了,不能當面再戲弄一番。
“你快呀。”呂冬生這頭催促著,一面又難受的來回磨蹭床單。
內褲濡濕了一片,貼在陰阜很是不舒服。呂冬生身上皮膚本就敏感,胸前和腿心處更甚,忍不住哼了兩聲,一把將那塊布料扯了下去。
“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蘇子與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。舉酒屬客,誦明月之詩,歌窈窕之章?!?br>
“……你在講什么。”
“《赤壁賦》,下周要考,正好你聽聽就當復習了?!?br>
呂冬生哼哼唧唧地蹬掉掛在小腿上的內褲,手指輕車熟路地探進兩腿之間,握住半勃的性器,拇指在頂端的肉頭上揉了揉。
他的性癮來勢洶洶,哪怕是冷血動物,此刻都渾身熱了起來。
到底是海棠最神奇的疑難雜癥之一,豈是這么容易就能抒解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