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棠壓根沒吃過正經飯的呂冬生眼睛都亮了:“吃!”
他們倆一前一后坐著,先是隨意嘮了幾句,而后便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。談笑風生間相當熟稔,哪里像剛認識幾天的樣子。
顧吝被迫聽了一耳朵,覺得自己特別多余,就像個局外人。
這就換目標了嗎?
他像是覺得諷刺,很輕地笑了下,而后收回目光,繼續攻克筆下那道競賽難題。
——這個人說的話果然一句都不能信。
[好感值-0.5,當前進度百分之零點一。]
呂冬生:“啥……?”
他不理解,這玩意怎么還帶倒扣的。
直到晚自習結束放學,顧吝都沒有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欠奉。哪怕是他主動開口求和,顧吝也是愛答不理。
男人,你很高貴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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