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放學看見呂冬生一個人回家,陸少行提心吊膽了一整晚,生怕他路上遇到什么事,能上社會新聞的那種。
連著兩天放學看見呂冬生一個人回家,陸少行心驚膽戰,眼見著他就要拐進一片烏漆嘛黑的小巷子里,終于忍無可忍叫司機把車停下。
男人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,放呂冬生這么走夜路回家非常不安全,路上指不定會出點什么幺蛾子。
顧吝也是心大,居然放心讓他大晚上一個人回家,也太不負責任了。
就這還學神呢——智商挺高,情商幾乎沒有。
他打下車窗,叫住呂冬生,問:“怎么就你一個人,顧吝呢?”
看看,這才同桌多久就在乎上了,放學還特意來堵人,這是什么,這就是命中注定!
呂冬生心中感慨萬千,以為陸少行是奔著顧吝來的,便如實告訴他顧吝昨晚又搬回寢室住了。
好端端的,突然搬回去住校,無非就是想守住他那金貴的處男身,等待真愛降臨。
簡直是禁欲人設天花板,說他是和尚真是一點不為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