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冬生咬著煙嘴含糊不清地唔了聲。
他嘴唇紅得不太正常,因為剛碰過水而過分濕潤,像是顆綻口的熟櫻桃,渡了層明晃晃亂顫的水光。陸少行看在眼里,眼睛都仿佛跟著在顫,看得他頭也昏了。
“再借個火。”呂冬生是一點不跟他客氣。
啪嗒。陸少行翻開火機,一手擋風,另一只手送到他嘴邊幫忙點煙
這只Zippo是限量款,五位數,性能上幾乎做到了最優,當然也包括防風。就是飄著雪花,北風蕭蕭的大冬天,它照樣可以抗住,壓根不需要多此一舉。
可他還是這么做了。
呂冬生低下頭,垂眸看著火舌竄起舔過煙屁股,瞬間紙包的煙草尾端就燎了起來。
亮橙色的火星閃了閃,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張了張,緊接著所有顏色都模糊在霧蒙蒙的一縷青煙中。等陸少行回神時,他已經重新站直,熟練地吞云吐霧起來。
“其實我們只是一起看了個片,你別誤會。”呂冬生全然不知這一刻陸少行心里有多么的百轉千回,光是看著他的嘴都能腦補出一堆有的沒有。
他只想趕緊把好感值刷滿,并沒有缺德到要毀人姻緣的意思,甚至還試圖挽救他們這段脆弱且岌岌可危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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