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呂冬生就跟他做了同學,前后桌,對外一概宣稱是遠房表親。
呂冬生領了顧吝出錢買的校服,打算去廁所換上,顧吝現在對這個地方沒什么好感,選擇站在門口等他。
只見呂冬生出來的時候肩上多了一個背包,他沒多問,只是愈發好奇了。
還有行李,他是知道自己會來晉江,來之前收拾好了嗎?
昨天報道,包括今天整個早自習,顧吝邊上的座位都是空的。
直到打響第一節上課鈴,數學老師抱著教案和枸杞養身茶走進教室,新學期的開場白還沒出口,教室門就被叩了兩下。
同時還伴隨著一道散漫的男聲:“報告。”
顧吝面無表情:來了。
呂冬生目光如炬:他來了。
這位不好生穿校服,倚著門懶懶散散沒個正型——一身真金白銀喂養出來的矜貴,仿佛渾身寫滿了驕奢淫逸——唯有臉格外好看的小少爺——即是本校傳奇人物,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晉江二高校霸。
老實說,這是顧吝第一次跟他正式見面。前兩年他在學校里多次聽聞這人的大名和光榮事跡,甚至許多次擦肩而過,但也僅僅如此,別的再無任何交集。
他猜測或許是因為劇情還沒寫到他倆初遇,所以在此之前只能當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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