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晉江的審核簡直比我們海棠受的前列腺還敏感。”呂冬生說著,一面又心有余悸地瞥了眼裂開的燈泡。
情到濃時突然拉燈真的好嗎。
搞這么大動靜,多來幾下就不怕會陽痿嗎?
顧吝則再度望向呂冬生兩腿之間,半晌,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真不怪顧吝——他生在晉江,自然對雙性一說聞所未聞,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。
這半天所受的沖擊不可謂不大,顧吝冷靜下來仔細琢磨過后,稍微品出幾分不對勁。
還沒等他問出口,呂冬生就急不可耐地催促道:“現在燈也拉了,可以繼續了吧。”
“抱歉。”顧吝收回手,態度極其誠懇,“我不是同性戀。”
“都在耽美文里姓顧了你還想當直男!?”
俗話說得好,沒有一個姓顧的男人可以直著走出原耽。
再說親都親了,摸也摸了,衣服都脫干凈了突然跟他說自己是個直男算幾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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