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至于餓死,但要再養一個呂冬生就難說了。
這邊住的大多是老一輩,進到小區就清凈了,飯點也沒什么人在外面晃悠,顧吝便放心地松開呂冬生的手,領著他上樓。
老房子只有七層,就沒安電梯,呂冬生總算爬上五樓,腳都走不動道了。甫一進門,立馬倒進鋪著涼席的沙發里。
他將臉湊近風扇,聲音被吹成一截一截的:“你們——晉江——的——夏——天——好——熱——啊——”
“嗯,因為這里是純愛頻,如果你看過幾部文藝作品的話,就會發現男同性戀的故事一般都發生在夏天。”顧吝科普道,“男性的體感舒適溫度很低,所以會覺得夏天很難熬,而只有在感到痛苦的時候才更容易和別人共情,希望被救贖。”
“也太講究了,那你們打個炮是不是也要事先看黃歷?”呂冬生十分好奇。
還是太保守,真要做愛哪管你春夏秋冬,白天黑夜的,某些“天賦異稟”的攻簡直是打樁機,發起情來不分晝夜。修仙世界在山洞洞里做他個十年八載,生個一百零八胎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打炮?我們這里走了腎的一般最后都會走心。”
據他所知,不管是情敵還是死對頭,只要在晉江打了炮,甭管過程多坎坷,最后都會變成情人。
呂冬生眼睛一亮,滿臉寫著躍躍欲試:“那試試?”
顧吝擋住呂冬生湊到自己面前的臉,兩根指頭抵在他額頭上,叫他注意保持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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