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傳來的溫度燙得嚇人,他像是發起了高燒,陷于一片惘惘高熱之中。
那股極為煽情的熱度,哪怕隔著衣服也不減分毫,從指尖一路燒到身上,叫人頭皮發麻。
好熱。
呂冬生難受極了,眼前一陣陣地發暈,好不容易站穩了,腿間卻泛濫成災,流水止都止不住,把內褲全打濕了,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他又羞又惱,薄薄的眼皮底下很快逼出曖昧的潮紅,轉眼蔓延至兩頰,耳根和整個頸子。
顧吝克制地別開眼,說:“可以了,我帶你去洗個臉。”
他剛把手抽走,呂冬生便整個人貼了上來,讓顧吝恍然間錯覺自己像是在擁抱一團火。
耳邊的喘息聲越發急促,呂冬生胸腔劇烈起伏,意亂情迷間想親他的喉結,被顧吝擋住了,于是那個吻就順勢落在了他手心。
緊接著就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濕熱觸感,呂冬生探出舌尖,小貓舔奶一樣舔吻他的手心。
顧吝這才意識到什么,慌亂之余沒忘記再次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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