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他在走神,顧吝舔了舔犬齒,俯下身在他背后咬了一口。
咬完他又覺得有點好笑。
他怎么會覺得牙癢,明明呂冬生才是蛇,真是在一起待久了,連他咬人的毛病都被傳染了。
“我□□□□。”呂冬生被這一口咬得回過神來,轉過身緊張地蜷了下手指,“我需要你的□□□。”
被消音了。
“我的□□是□□□。”他不甘心地再次嘗試,再次以失敗告終。
顧吝安靜地看了他一會,眼神如有實質般落在他身上,有種無奈到接近絕望的質地。
他嘆了口氣,說算了。
呂冬生著急了:“別,別算了,不是我……我現在還不能說。”
“呂冬生,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。”顧吝認真道,“我知道你是特殊的,別騙我,你能不能跟我說句真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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