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想體驗一下在海棠做男主的感覺嗎。”呂冬生像鼓勵殘障人士第一次站起來那樣,聲情并茂地鼓勵道,“別怕,不要害羞,大膽地說出來。”
顧吝見他是真的很想聽,十分勉強地繼續呂冬生寫的對話。
呂冬生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么生動的表情——盡管是嫌棄。
“婊子,是不是想吃老公的□□□了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把我的□□塞到你的□□里。”
“又發騷了?我要把你摁到我的□□上,□□你的□,把你肚子□大。”
呂冬生:“……”
呂冬生面露難色,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。
干什么,這是在干什么?
誰家是像捧讀一樣念臺詞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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