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冬生有些無措又茫然的看著他,像是上課被突然點名回答問題一樣,大腦一片空白。
發生什么了,是他哪一步沒跟上嗎,怎么說起這個。
他愣了下,接著不恥下問道:“那還有什么辦法。”
顧吝沉默了片刻:“算了。”
他放棄的太快,叫呂冬生微微擰了擰眉,覺得他這是看不起自己。
但當下有另一件事更重要,呂冬生決定先不跟他計較。
他重新低下頭,努力地將顧吝的陰莖吃了進去。嘴巴肉棒被撐開,舌頭被壓住,口里撐得滿滿的,那種被堵住的感覺并不是很好受。
呂冬生適應了一會,才試著將口中的雞巴吃的更深。顧吝身上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,還混進去了一點大概是沐浴露留下的薄荷味,他湊近了輕輕嗅了嗅,鼻尖幾次蹭到顧吝緊繃的下腹。
顧吝將他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,他垂眸乜著呂冬生,心說明明是條蛇,怎么像只小貓一樣。
空有理論知識,實戰經驗不足的呂冬生只知道吃進去,然后含著莖身慢慢吞吐,顯然禁欲太久太久的顧吝并沒有就此滿意。
后頸被一只手壓住,顧吝不讓他后退,用力往他嘴里捅了十來下,像是把他的嘴當成屄在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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