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一向無欲無求,鮮少表露出對某樣東西的渴望,更別說這樣強烈的執著,隱隱抱有對什么的期待。
仿佛身處絕境的亡命徒突然有了一線希望,讓他萌生出一種決心,于是連動作都如飲鴆止渴般孤注一擲。
他舌尖的溫度燙得呂冬生心驚,瞳珠在眼皮底下不安地顫動,以至于他來不及細想這個舉動的含義,便被奪去了所有的心神。
貼上來的嘴唇觸感柔軟,溫熱,微微濡濕,與顧吝一概表現出來的冷硬不同。雙唇之中呵出來的熱氣輕輕撲在他眼瞼上,居然體現出一絲別樣的溫情來。
可惜這陣耳鬢廝磨的曖昧只是假象。什么似水柔情,什么調弄風月,從頭到尾只有他一人耽溺其中。
顧吝冷不防地開口,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,一下叫人倒盡了胃口。
“咸的。”
他被日的要死要活,怎么這人還能在做愛的時候自持冷靜,語氣平淡,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不是咸的難道還是甜的嗎?你真當我是深海小美人魚,瑪麗蘇公主,眼淚掉下來就變珍珠,高興的時候是甜的不高興的時候是苦的……啊,別磨……”
顧吝用膝蓋把他兩條腿分得更開,用力向前一頂,性器順勢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