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冬生乖乖閉嘴,并且懂事的張開腿。
他知道顧吝心思縝密,說難聽點就是敏感多疑,連直覺也精準的可怕。這種人一旦起了疑心,絕不會輕易打消猜忌。
這次是暫時敷衍了過去,但顧吝也不是好糊弄的,往后再要追究,該編個什么理由才說得通?
呂冬生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漿糊,左右想不出來,決定還是往后稍稍,有事等做完了再說,不能耽誤了這會兒。
他迎合著顧吝的抽插,很快便把這事徹底拋諸腦后。
高高翹起的性器戳在顧吝下腹,頂端斷斷續續吐出的腺液如數涂在他緊繃的腹肌上。呂冬生虛虛夾著他的腰,大腿在半空中可憐地打著顫,腿心的小穴被搗的發麻,水流得一塌糊涂。
他因為呼吸困難抻直了頸子,依舊沒能在顧吝手底下討得多少空氣。于強烈的窒息感中,呂冬生失聲尖叫,秀氣的陰莖抵在顧吝身上,隨著他的頂弄不受制地抖了抖。
“顧吝,我想,呃……我想射。”
“沒讓你憋著。”
呂冬生渾身止不住地顫栗,精關一松,射精的同時陰穴深處涌出汩汩黏液。他被刺激得狠了,竟是在射精的同時被操的潮吹了,降堵在穴道里的陰莖澆了個滿頭。
他眼里的淚光在沉悶的夜色里閃爍著,隨著顧吝的又一次深入,那點亮光隨之開始撲閃,晃得人目眩神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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