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他跟呂冬生做愛是因為對他有欲望,但絕不僅僅因為如此,更多的是出于一種報復心理。
顧吝坐到床邊,擦干凈他臉上的淚痕,將他臉頰上的濕發撥開。
呂冬生很漂亮,這點他從未否認。嘴唇柔軟,臉蛋漂亮,流淚時異常平靜的一雙眼,有著像瓷器一樣易碎的破碎感,很難會有人不愛他。
和面孔上的鈍感一樣,呂冬生其人也鈍感十足。他原身是蛇,化人不過兩年,還不通人情世故,連對旁人的情緒也算不得敏感。
他并未察覺到顧吝身上的不對勁,從他手里接過紙巾,草草擦掉身上的精水。
“回來住吧,反正你跟我睡也已經睡了,睡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區別嗎。”
“好。”顧吝替他將浸濕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里,“你起來,把衣服穿上,這不方便,回去再洗吧。”
“又不會有人來,你急什么,我走不動了。”呂冬生捂著后腰,“腰疼,腿疼,屁股也疼。”
“那下次別做了。”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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