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叫他聽話,可語氣中卻沒有多少哄人的意思,說是命令還差不多。
呂冬生側臉被壓進枕頭里,臉都憋紅了,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掙扎了幾下想換個姿勢,手腳并用地往前爬,屄里含著的陰莖剛滑出去一截,就被身后人箍著腰抓了回來。
“別……”呂冬生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音,便讓顧吝一把拖回身下。
他硬了許久,這一拖,使得前端高高翹起的性器抵在床上,鈴口溢出的前液在床單上蹭出一道水痕,緊接著身后顧吝的陰莖便整根沒入陰穴中,重新插到底。
以防他又亂動,顧吝警示性的一巴掌“啪”的扇在他屁股上。聽著聲響,實則沒怎么用力,但還是在那個白生生的小屁股上留了一道紅手印。
這人、這人什么毛病,居然打他屁股,他怎么敢啊!
呂冬生皮膚嬌嫩,身子又敏感,挨了這一巴掌,生理眼淚頓時模糊了視線。他吃痛瑟縮了一下,穴也跟著縮緊,無意將顧吝的陰莖死死咬住,吃進更深處。
顧吝被他夾得頭皮發麻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好用力往前一頂,肉刃捅開酸脹的穴道,無意中碾過壁上凸起的軟肉,呂冬生被磨得打了個哆嗦,喘息著咬住了床單。
又麻又癢的快感躥至尾椎骨,他一下酥了半邊身子,肉道里涌出大股熱液,澆到顧吝飽脹的冠頭上。
呂冬生徹底跪不住了,腿一軟倒了下去,喉嚨里可憐兮兮的嗚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停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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