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被抽的上蹦下跳,她哭泣聲越來越大,陳勇仁的鞭子還是一如既往抽打在她胸部上。
“最后一次嘛……主人~再給母狗最后一次……母狗都聽主人的……主人叫母狗做什么……母狗都會去做嘛啊啊啊。”此言不虛,她內心也是這么想,但有時就是腦子不好使,然后惹到陳勇仁生氣。
“這是你說的,狗東西。”陳勇仁說道。
“啊啊是是是……我說的,我說的啊不不……母狗說的。”離校怕怕說道。
“死罪難免,活罪難逃,婊子把退張開。”陳勇仁命令道。
李曉聽到還要受罪,她一臉的難受。
如果是羞辱,她還不會覺得有什么,還會很喜歡。
但這是虐待邢罰,身體上的疼痛對她還是有點威懾力,也是因為這樣,她才又害怕又期待。
心理上的矛盾點,也讓她很是著迷。
如果陳勇仁不打她,她身體又會癢癢,打時吧,又疼的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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