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呼吸,卻吸不進氣。
在室內空調開到19度,身上的汗水還是把她身體都弄得光油油的。
陳勇仁看李曉的樣子也并沒有減輕多少,他一沉思,覺得這樣可能不太行。
“是不是這樣還是很疼,那就再換一種吧。”
他手停頓一下,然后把筷子從李曉的尿道中拔出,在即將快要拔出來時,他又插進去,沒錯,他改用抽插拭了。
“這樣呢,這樣還會不會疼啊。”
陳勇仁無厘頭卻無腦的問答,讓他顯得更為變態。
李曉被陳勇仁握著的筷子插的死去活來,被筷子操尿道操的耳朵失聰,她極致的疼痛讓她根本就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。
陳勇仁這次沒抬頭看李曉,他只盯著手中筷子抽插的地方,看著筷子在進進出出。
他沒聽到聽到李曉說話,也沒聽到李曉回答,自然是認為李曉應該沒啥,挺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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