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這些,笑的咳嗽起來,陸時宴想拍拍他的背,末了還是止住。男人給他遞了張紙巾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你怎么…一直愛的都是他呢?”
沈瀾煙突然止住笑,怔了一下。原本溫馨舒適的氣氛一瞬間尷尬起來。
“…我不知道,但我確實還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,很久以后陸將軍聽見很小聲的一句對不起。
他手指攥緊,咬了咬牙,還是波瀾不驚道:“沒關系。”
十年是很長的一段時光,長到永結同心的兩個人也能恩斷義絕,長到少年人早就披上一層虛偽的皮惶惶度日。
陸時宴回望他的十年,只覺得心上人如水中月般永遠遙不可及。
或許也只是因為一直沒能得到所以才念念不忘。這些年他換了無數的情人床伴,也有人陪了他很久。最后無一不是以色未衰而愛弛結尾。
他出手闊綽,在床下又溫柔體貼,于是在床上那點臭毛病都變得無人在意。這么多年里他看上的人除了沈瀾煙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他漫無邊際的想,沈瀾煙和他們肯定是不同的。他要把沈瀾煙握在手里,更要把他這十年被蹉跎的青春一一彌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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