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然公主也想到了失魂藥,她猶豫了大半天,寢食難安,還是決定先和自己的兒子商討對策。沈瀾煙倒是平靜,說:“您不想為陛下冒險,又不想留下貪生怕死的罪名,難道我就能拿下主意?”
懿然公主說:“你這孩子!怎么…怎么這樣講話!”
沈瀾煙抿了抿嘴,淡淡道:“眼下就兩個辦法。告訴陛下,然后我們和凌樓湘拼命,開始內戰;裝不知道,等凌樓湘弒君再祈求他給我們一條活路?!?br>
他裝的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實則心里痛的要死。針扎似的難過。懿然公主咬咬牙:“…你…,讓你和他自相殘殺,你能舍得?”
沈瀾煙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,眼圈發紅,咬牙切齒:“我舍不得。”
光腦屏幕閃了幾下,沈外長和懿然公主的對話被凌樓湘盡收眼里。他聽見那句我舍不得突然笑了一下,眼里閃著危險又興奮的光芒。
他上次從外務大臣府走的時候不忘問沈瀾煙下次想要什么花。那人淡淡一笑,說:“郁金香,我要白色的。”
他訂了一百株郁金香花苗要差人種到沈瀾煙的宅邸里。沈瀾煙拿不清他的態度,只說:“…你費心了?!?br>
凌樓湘從他身后抱住他,咬他的耳朵:“你喜歡的東西,就是星星也得摘下來啊?!?br>
他最近學會了說甜言蜜語,把沈瀾煙從前的許多委屈都磨平了。沈瀾煙一邊在心里說不能再上他的當,一邊又在猶豫要不要隱晦的提醒他不該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。
理智和忠君之情占了上風,他無意識的磨了磨虎牙,欲言又止:“…俞清熙犯了什么錯,你連她也容不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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