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樓湘親自洗了碗,想不通這段婚姻到底哪里出了問題。他自認體貼溫柔,可沈瀾煙又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。男人輾轉難眠到天亮,又猶豫好一會兒,終于撥通了懿然公主的電話,斟酌著用詞:“媽,瀾煙回來了,我看他不太高興,您知道怎么了嗎?
公主還沒睡醒,含含糊糊笑了笑說:“他都被我和公爵寵壞了,這么大人還天天耍小性子。他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嗎?你哄哄他就好了,別不理他,他要偷偷哭的。”
凌樓湘卻愣了一下。原來他還是愛耍小脾氣的性格嗎?
原來他還是會偷偷哭啊,怪不得時常眼下一片紫紅。
凌樓湘踟躕在他房間門口,又極安靜的進去。果不其然看到枕頭上半干涸的水漬。
他驀然想到那年沈瀾煙和家里人賭氣跑去參軍,又陰差陽錯二次分化。等這段氣慪過去了天天吵著要回家,回帝都的申請書一封一封的寄到總指揮處,又一封一封的被駁回。
駁回理由很簡單:3萬里挑一,必須參軍報國。
他那時在做什么呢?那時候沈瀾煙還愿意偶爾和他鬧鬧脾氣,每次都被他嚴厲的訓斥回去。后來漂亮的青年剪了頭發,甚至在決戰聯邦時將頭發染成了棕色,矜貴的臉上露出愈發冷漠的神情。
他以為是他意識到自己是個強大的alpha,實際上是他學會裝作一個合格的alpha,然后拒絕和他溝通,又在心里委屈他不懂他。
他無聲的嘆了口氣,悔意涌上心頭。他與沈瀾煙青梅竹馬,小時候那人就漂亮的不得了,淺碧色的眼睛又大又圓,纖長的睫毛撲閃撲閃,嬌氣又靦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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