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瀾煙睡到日上三竿悠悠轉醒,發現今天臥室被鋪了嶄新的羊絨地毯。他晃晃悠悠下床,看見整個二樓走廊也鋪上地毯。
凌樓湘穿著極正式的黑色毛衣大衣,內搭銀灰色西裝,腳上也蹬著嶄新的手工皮鞋,看見他醒了,嗤笑一聲:“小狗怎么站在地上。”
他莫名其妙被喊的腿軟,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地上,男人居高臨下,聲音透著股威嚴:“去把你里里外外洗干凈,然后到書房來。”
他紅著臉去洗漱,又手忙腳亂的灌腸清潔。浴室里放著可愛的小狗耳朵和淺金色的小狗尾巴肛塞,還有件半透不透的站起來剛好蓋住屁股的白色連衣裙。
沈瀾煙腹誹:玩的挺變態。
但他還是乖乖紅著臉把肛塞戴好。在書房門口猶豫了一下,敲了敲門以后還是溫順的趴在地毯上。
男人打開門,看見跪伏在地上的可愛小狗,忍不住摸了摸小狗順滑的頭發,說:“這么乖。”
小狗耍嬌似的用耳朵蹭主人的手心,于是凌樓湘說:“等會乖一點,老公現在抱你起來。”
他被抱著走進書房,桌上放著兩杯牛奶。男人讓他插了根吸管讓他喝干凈,他便坐在地毯上拿著杯子,看上去乖的不行。
凌樓湘脫了外套,隨手把玩他的頭發,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半威脅似的開口:“心肝兒,你知道你昨晚犯什么渾了嗎?”
沈瀾煙只記得他喝的爛醉,似乎被男人托著上了廁所。但他不想承認,紅著臉撒謊:“不記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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