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著柯寧嬌軟卻肥腫的肉蒂,上面還有微不可見的針眼,“扎得疼嗎?騷陰蒂腫得有以前的兩倍大了。”
而注入春藥以后的劇烈發情,他卻絕口不提。
性器悍然進犯,紀深的手指甚至得寸進尺地捏了捏柔軟的奶尖,
“下次再不乖,催情藥就往這里打。多打幾針,說不定還能噴奶。”
柯寧被肏得真的受不了了,肚子被射得高高鼓起,每一下都被囊袋重重拍打在嫩肉上,啪啪作響。
紀深雙目通紅地看著柯寧的下身,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想注射一些肌肉松弛劑,殘忍地將兩顆囊袋也塞進去。
針劑讓柯寧聽話了很多,火熱主動地纏著紀深,渙散的瞳孔里也只有他一人的倒影。
紀深感到病態的滿足。
柯寧真的被肏狠了,帶著哭腔罵紀深是賤狗,壞狗,這種狗他才不愿意養呢。
紀深低頭看他,柯寧被早已被肏得雙目渙散,滿臉都是潮紅,眼里含著淚,像一株在風雨中飽經摧殘的海棠,美得讓人心馳神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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