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藥物折磨得主動纏著紀深要。
腳踝上的細鏈將柯寧禁錮在床上,他唯一能讓自己過得好些的辦法就是像性奴一樣討好圈禁他的男人。
紀深又在舔弄他敏感的耳尖,性器在柯寧股溝色情地磨蹭,兩人的下身被染得一樣的濕潤淫靡。
紀深從身后環著柯寧,讓他枕著自己結實的胸肌,神色慵懶,牽著柯寧的手摸過他勁瘦的腰身、有力的長腿,毫不收斂地展示自己的男色,試圖勾引柯寧和他共赴云雨。
“我不想做了……”柯寧很可憐地看著他,小聲拒絕。
他被無休止地、循環地侵犯,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遲鈍起來,也不想再滿足紀深的欲望。
軟綿綿地躺在床上,任由紀深親吻討好他的身體,卻滿臉疲倦冷漠。
從繾綣體貼到陰鷙戾氣只需要柯寧的一個冷眼。
紀深醋意十足地看著柯寧,“你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時候,也是這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嗎?”
他從柯寧身上起來,伸手去一旁的架子拿東西。
柯寧仿佛想到了什么極度恐慌的東西,突然睜大了眼睛,驚慌失措地試圖攔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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