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房間就被紀深用領帶扎住雙手綁在床頭,柯寧后知后覺地開始感到不安。
“老公不要這樣嘛,”他委屈地用白玉般的腳掌去蹭紀深的腰,“老公不是我的乖狗狗嗎?這樣嚇到我了……”
紀深對他說自己是狗毫不介意,只是伸手抓住柯寧的腳踝,握在手里不輕不重地捏著,
“可是每只狗都會咬人的,寧寧怎么覺得自己就不會被咬?”
“而且,想狗聽話,就要喂他吃飽。你連喂都不喂,叫我怎么乖?”
柯寧想要后退,手腕卻被綁在床頭,腳踝也被紀深捏著。
為了不讓體重全部壓在床上被串珠肏爛,他甚至還不得不盡量抬高屁股撅起女逼,像一個饑渴欠操的蕩婦。
他覺得紀深今晚很不對勁,就像被侵犯了最私密的領地,于是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獸性。
“寧寧很喜歡我舅舅嗎?第一次見面就坐在他腿上?”
“不喜歡,我只是累……啊啊啊!!”
話音未落,柯寧就發出可憐的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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