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猛地插進去重重一捅,恬不知恥的肉穴將入侵的戒尺嗦得嘖嘖作響,
“還有你這生不出孩子的騷逼子宮,也可以電。”
在柯寧的尖叫聲中,解游拔出戒尺時上頭已經滿是淋漓的汁水。
柯寧無助地張著嘴喘氣,唇色紅得驚人,像一株被迫張開花蕊,蹂躪得搖搖欲墜的春海棠。
每次都將他打得哭天喊地的東西突然插進了逼穴里,被它攪得穴肉瘋狂顫抖,近乎高潮,折磨的同時又帶著難以啟齒的難堪。
解游眼色更沉,“騷逼連戒尺都咬,想吃雞巴了?”
柯寧否認,下一秒就聽見讓他怕得生理性逼穴抽搐的話語,
“想吃也不喂你。這只子宮吃了這么多精液卻生不出孩子,讓叔叔檢查一下,子宮是不是壞了。”
腿被分腿器綁著,再沒了合攏下身的可能,冰冷的窺陰器探入逼穴,柯寧叫得聲音發顫,按著他的解游和三個作壁上觀的男人卻無動于衷。
窺陰器逐漸展開,屄口被越撐越大。
粉色的穴肉被緩緩呈現,甚至連肥腫緊致的宮口都清晰可見,窄緊的小嘴不知道自己將要承受的蹂躪,將試探性插入一點的窺陰器吮吸得嘖嘖作響,隨后咕嚕地擠出一團滑膩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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