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我想把柯寧從紀深那里騙出來,失敗了。
想也知道肯定是紀深又裝可憐了。
這個外甥跟我的感情向來不深厚,自從他跟我搶柯寧,我就更不待見他了。
但既然有正當的理由,今天一大早我就去紀深那里找人。
剛進門就聽見柯寧的哭聲,哭得斷斷續續的,又騷又軟,像母貓發春。
我挑眉,不愿意來見我,還不是被紀深折騰爛了。
尋著聲音找過去,不過清晨,柯寧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染得濕漉漉的,無助地仰著頭低叫。
他幾乎是坐在紀深臉上,敞著腿被舔逼。
紀深將他陰蒂環上的鏈子系得很緊,不想那顆敏感的肉蒂被扯爛他就不得不維持這個姿勢,自己挺著逼送到男人唇邊被舔。
舌頭往花穴里鉆,本來就被鏈子和陰蒂環扯得緊繃的陰蒂軟肉也時不時被牙齒啃噬。
紀深滿臉都是他潮噴的淫水,他顯然早就被舔得潮噴了,卻被牽著陰蒂,不得不挺著下身繼續被吃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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