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手膽大包天地往我的屁股摸,還敢滿眼期待地看著我。
我含笑看著他,只當沒看懂。
我可能是裝過頭了,不知怎么竟給了他一種能壓倒我的錯覺。
要知道他這樣的,我單手能打五個。
我看著他滿身情欲的痕跡,細腰長腿,雪臀昨晚被皮帶抽出是粗條紅痕還沒有消散,被我肏腫的逼看著更是可憐。
他是怎么敢對我有非分之想的啊?
我正想哄他張開腿讓我再搞一次,他的手機就響了。
那頭解游叫他去實驗室商量事情,我聽了一耳,說實話并不是什么緊急的事,我怎么可能放他走?
但我肯定不能強迫他,要是惹他生氣了才叫得不償失。
好在我現在已經很知道該怎么哄他。
我給他挑了件衣服伺候他穿。心里不高興,表情就有些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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