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爽完的時候他已經徹底癱軟在床上,腿間大張的逼眼汩汩排出白濁的濃精。
他弓著削瘦的脊背,像只被奸透的發情母貓,恨不得蜷縮著身子去舔自己剛被倒刺蹂躪完的私處。
眼里含著淚,嘴唇也哆嗦著,色厲內荏地瞪我,實在太惹人愛了。
我又沒忍住,把他肏醒又肏暈,硬是把他奸暈過去兩回。
所以他剛出差回來,就第一個找我。
說實話,我并沒有多少高興,他很難不是來找我麻煩的。
反正肯定不是來夸我的,煩死了。
遠遠地就看到柯寧站在樹蔭下,腰細腿長,臉蛋生嫩,水靈靈地和軍營格格不入。
恍惚地和以前那個軟著嗓子喊我老公的少年重合了。
我曾經深夜爬墻出軍部,天還沒亮又冒著風雪回來,就為了在他身邊瞇一會兒;從以前到現在,不知多少次在軍營近乎不眠不休,就為了能早些回來見到他。
而他這次主動來到了我身邊,這幾乎是只能在夢里出現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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