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的說法,他只是和我交易,他和我上床做愛,我在學校要給他各種資源。
錢貨兩訖的交易,誰也不欠誰的。
要是他真的生氣了,他就不跟我做交易了。
但現在他徹底跟了我,做了惹他不開心的事,最多被他晾幾天。
我并不擔心,他現在一點都離不開我。
他以前對我一點都不好。
但現在乖了很多。
我是辛家的繼承人,辛家的地位在帝國可謂是無人能及。
其他人見了我,不說是畢恭畢敬,起碼明面上是沒人敢跟我過不去的。
唯獨這個柯寧,從讀書的時候起,就沒讓我過過幾天安生日子。
我當然沒有受虐傾向,但他太會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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