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游把柯寧抱在懷里,正在給他講解幾項新的軍械技術。
他語速柔和,條理清晰,也沒有藏私的地方,什么都愿意告訴柯寧。
有這么好的老師,他懷里的人卻滿臉潮紅,烏發凌亂,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淫靡緋紅,根本沒有認真學習的模樣。
渾身雪白的皮肉都蒙了一層細膩的汗珠,可憐兮兮地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。
“寧寧聽懂了嗎?”
解游腰身挺動,一直深深埋在柯寧身體里的性器便殘忍地破開抽搐的軟肉,捅開宮口,再次侵犯了溫熱潮濕的子宮,在激烈的抽插間,偶爾能看清濡濕嫣紅的兩扇陰唇間艱難地夾著一根紫黑的性器。
從踏進這間屋子開始,這根猙獰的陰莖就一直插在柯寧的身體里。
帶他喝水的時候沒有拔出來,解游一邊走一邊肏他;喂他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拔出來,柯寧被迫坐在滾燙的陰莖上,上下兩張嘴都在吞東西;而現在給柯寧講資料的時候,更不會拔出來,它像一根刑具,每當柯寧聽不懂或不認真聽講時,就會狠狠鞭撻他的穴肉,幾近讓人反嘔的飽脹和激烈得近乎殘忍的抽插,懲罰得柯寧只會含糊嗚咽地哭,雪白的小腿無力亂蹬。
柯寧根本數不清自己究竟含了這根陰莖多少個小時,精液全部射在宮腔里,連尿液也射滿了整只雌穴和子宮,他的下身臟兮兮的,淫亂可憐。
軟肉裹著性器,像一只多汁的肉套子,每一次插弄都會從縫隙艱難地濺出汁水,安靜的書房充斥著肏逼時發出的拍打聲和淫水噗嗤的聲音,仿佛被一陣陣激烈的電流席卷全身,柯寧爽得連腳趾都在抽搐。
他總是很快被肏上高潮,陰莖一抖一抖地試圖發泄,卻被尿道棒殘忍堵住,極致的高潮和嚴厲的限制,殘忍到讓柯寧一直沒能止住抽泣,連瞳孔都是渙散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