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不過短短的兩三天,柯寧就發現他的愛人對他有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。
他甚至會在出門前,把柯寧從床上抓出來,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揪住柯寧的奶尖,在戴著乳釘那邊重重地扇上幾巴掌,在柯寧的啜泣聲中給他夾上兩枚乳夾。
乳頭很快充血,被乳夾殘忍夾住,翹得老高,羞澀的花苞殷紅綻放。
“你干什么?。??”柯寧惱怒地吼紀深。他疼得乳肉都在顫顫巍巍地抖,腿間卻越來越濕,一直流水,擦都擦不干凈。
失去記憶的無助感讓他并不怎么敢反抗這個男人,而且這是自己的愛人,更多的可能是一些情趣。
紀深親了親柯寧濕漉漉的睫毛,哄小孩似的安撫他,“老公要出去很短的一會兒?!?br>
“外面壞人很多,寧寧又長得這么漂亮,不要出去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不出去就不出去,戴乳夾做什么?不要乳夾……你取下來啊……乳頭好疼好漲啊唔……”
柯寧像一株柔弱的菟絲花,撲簌簌地掉著眼淚,乳頭的疼痛讓他的腰肢徹底癱軟,情不自禁地扭動著。
“因為老婆最會騙人了,臉有多漂亮,就有多會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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