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量的致幻藥物加上催眠,讓柯寧很難清醒過來。
沉睡中的柯寧似乎感到不適,他眼角泛著病態的紅,紀深心疼地仔細擦去他額角的細汗,寸步不離地守著他醒來。
一旁的醫生收拾東西準備離去。有的貴族不喜歡反抗,于是把貌美的平民像金絲雀一樣圈養起來,用藥物和催眠讓他們徹底喪失反抗的能力,成為渾渾噩噩的玩物,這種事他早已司空見慣。
為了避免這位權大勢大的貴族再找自己的麻煩,醫生小心翼翼地建議道,“這種致幻劑屬于正規藥,對人體傷害不大,您想更穩妥的話可以多打一點。”
“不用。”紀深拒絕。
醫生沒有多嘴地走了。
床上的人睫毛劇烈地顫抖幾下,終于緩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柯寧不適地搖了搖頭,表情迷茫。腦子里有一種來自內部的昏沉,就像給一切蓋了一層薄霧,他眨了眨眼,覺得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。
“寶貝,你終于醒了。”耳邊傳來一個驚喜又小心翼翼的聲音,生怕嚇到他。
柯寧疑惑地看過去,床邊一個俊美的青年正擔憂地看著自己。他臉色憔悴,下巴有淡青的胡茬,卻絲毫沒有影響那張讓人驚艷的臉。
他不知在這里守了多久了,此時看到醒來的自己,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,看向他的眼神熱切得就像在看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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