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掛著無辜的笑,“他們當年給我的錢,用來治他的母親我的奶奶,本來就是天經地義,現在把房子還給我,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他們。”
紀深看著柯寧,面容姣好,花言巧語,長袖善舞,蠱惑人心。
用清純美好的面容,說出殘忍的話,卻滿不在乎。他不在乎柯寧要對付誰,是不是干了壞事,甚至柯寧現在做的一切,都有理有據,他只是再一次詫異于柯寧騙起人來可以這么信手拈來,并且絲毫不將自己的謊言放在心上,就像他騙自己,騙解游,騙辛左,騙霍澤浩的時候一樣。
柯寧伸了個懶腰,嬌氣地看著紀深,“明天把房子拿到手,我們就回去吧,這里的酒店一點都不舒服,東西也好難吃。”
紀深沒接話。回去?回哪里?回帝都?回聯邦?還是回到其他男人身邊。紀深毫不懷疑這樣下去他永遠都得不到柯寧。
現在只有他在柯寧身邊,只有他一個人陪著柯寧,一點一滴地拼湊柯寧的童年,窺探到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,紀深有一種獨占秘寶的竊喜。現在這個柯寧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。
“寧寧,”紀深不緊不慢地說,“你喜歡那個房子是嗎?那我們一起留在這里好不好?住很短的一陣子也可以。”
他的聲音卻被猝然響起的尖銳的槍聲掩蓋。
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柯寧問,紀深卻沒再重復。
柯寧也沒顧得上追問,剛剛的槍聲是下城區又內亂了,而且就在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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