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寧第二天沒能從床上下來,連洗漱都是辛左抱著去的。
柯寧以為辛左昨晚罰他走繩,就已經是教訓過了,誰知道大清早的他甚至還沒清醒,就被人分開了腿,被滾燙的性器進入。
迷迷糊糊中他好幾次被干得幾乎暈過去,身上的男人也沒有停下。
早上時間緊迫,辛左便干得又急又兇,每一下都打樁似的兇狠,柯寧根本承受不住。后穴騷點被他肏得高高凸起,碰一下就抖得近乎痙攣,搖著屁股躲還會被身后的男人扇巴掌。
到最后柯寧幾乎像個被玩壞的性愛娃娃,只會吐著舌頭嗚嗚啜泣,白皙的手指在床邊無力地垂著,顯出手背上分外明顯的黛色青筋,操一下身體就抽搐著抖一下。
柯寧在辛左懷里哼哼唧唧地哭,跟撒嬌一樣,辛左卻毫不留情地抓著他的頭發,逼迫那張狼狽的小臉仰起,纖長濕潤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蝶翅劇烈顫抖,殘暴地干得他只會像狗狗一樣哀哀亂叫。
柯寧從床邊坐起,滾圓的小腹分外明顯,連小巧的肚臍都被撐開了些許,像初初綻放的花苞。
難堪地閉了閉眼,早上的記憶也逐漸回籠。
柯寧在心里止不住地罵人,辛左越來越壞了,起床就拿他泄晨勃,仿佛他真的是一只專門用來發泄欲望的性愛娃娃。
見雌屄腫得根本插不進去,就逼他跪著肏屁股,肏得他干高潮到近乎抽搐不說,還射了他滿肚子的晨尿。
手指不甘地向后摸去,摸到一枚又粗又冰涼的肛塞,把滿肚子的淫液都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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