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給了柯寧很少適應的時間,陰莖便殘忍進犯。
柯寧雙目發直地捧著自己的肚子,小腹被頂出龜頭清晰的形狀,生怕下一秒就要被那根陰莖捅穿肚皮。
身體被毫不留情的抽插逼得搖搖晃晃,羊眼圈蹂躪宮腔,瘙癢,疼痛,酥麻,和凌駕于所有感官之上的歡愉,宮腔抽搐著緊縮幾下,再次噴出淋漓的汁水。
柯寧連哭得連顴骨都染上潮紅,小臉都沾滿淚痕,手指扭曲地在床單上亂抓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解游嘆了一口氣,“怎么哭得這么可憐,你勾引了這么多男人,而且我們都對你這么兇,不是早就該習慣挨操了嗎?”
陰莖頂在宮壁,羊眼圈一次次地刮弄,柯寧幾乎被強制地再次攀上高潮,汁水失控地流,身下的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。
只是這次的感覺格外不同,除了不受控制的淫水,還有可怕的酸癢從下體傳來。
柯寧僵住了,臉上暈開難堪的薄紅,愈發艷麗。
他的陰莖被綁著,從漲得通紅的根部緊緊纏繞,整根性器都被限制,只能顫顫巍巍地抖,小孔掙扎著翕張,卻無法射精。
“唔……叔叔……”柯寧可憐兮兮地抓住解游的手臂,“叔叔……放開我,等下再繼續好不好……寧寧,寧寧想去廁所,要尿了,叔叔嗚……”
陰莖被綁得一滴都流不出來,從未使用過的女性尿孔卻隱隱發燙,腦子里有一種可怕的猜測,柯寧咬著唇,又怒又驚,眼淚撲簌簌地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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