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時專注地看著柯寧,欲念漸起,眸色越發深沉,聲音也逐漸沙啞。
柯寧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霍澤浩說,解決完他的安全問題,就輪到教訓他了。
霍澤浩的床很大,無論柯寧怎么在上面撲騰,可能都爬不到邊緣那種。更何況,以霍澤浩的體力,柯寧可能連爬走的機會都沒有。
解開柯寧的扣子,白軟單薄的胸乳上有新鮮的痕跡,霍澤浩臉色未變,仿佛早對柯寧的水性楊花習以為常。
當他的手摸上粉色的乳頭時,才發現他也不是不生氣的,凌厲的怒氣在粗暴的動作中初見端倪。
嫩紅的乳頭上扎著乳釘,敏感了幾倍不止,還特別地方便玩弄。捏著乳釘能輕而易舉地將乳頭拉成細長的肉條,連著繃直了兩三厘米,才在柯寧近乎凄厲的呻吟中松手,變形地彈回乳肉上,一抽一抽地顫栗。
施刑的男人似乎起了憐惜之心,埋下頭來反復舔著開始發脹的奶頭,甚至如同吸奶一般用力吮吸,直到乳頭又紅又腫,濕漉漉地徹底挺立,才狠狠一口咬上去,犬齒壓著奶頭根部,在柯寧崩潰的呻吟中咬著乳粒一圈一圈地磨牙。
柯寧一陣陣地低叫,抖得厲害,被疼痛和快感逼得眼尾染上了一點濕意,腿間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,連陰蒂都不知廉恥地鼓出了陰阜,腳趾更是發狂般在床單上蹭。
霍澤浩皺眉看著他濕潤的眼角,“別哭,一肏就哭,像個妹妹?!?br>
下一秒他又含糊地笑了,“小妹妹,哭也沒用?!?br>
滾燙的硬物抵在他的逼口,柯寧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,紫黑的性器張牙舞爪地像個怪物,連青筋都根根猙獰,飽滿的囊袋蓄滿了濃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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