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算記起自己身上不止紀深一個男人,哭叫著求饒,“叔叔……別打了啊啊……好痛,不要抽啊啊……小穴要爛了嗚嗚……”
解游停了下來,目光卻沒有多溫和,“原來寶寶還記得我也在這里啊。”
屋內充斥著潮濕粘稠的水聲,柯寧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同時逗弄著,不過前戲而已,快感就已經強烈得讓人崩潰。
陰蒂和乳頭同時被人掐著,嬌嫩的肉粒被蹂躪到變形,抽搐跳動,疼痛夾雜著快感,柯寧抽泣個不停。
酒精加上快感,柯寧更加無法思考,被弄疼了也只能哭叫著哆嗦求饒,筆直的小腿在床上亂蹬,很快被折磨得噴出了大股的淫水。
那段被囚禁的日子讓他的身體被調教得很聽話,一碰就濕漉漉地流著水,給些快感就會控制不住地高潮,像一只多汁的小母狗。
“這就潮噴了?”紀深看著他,眼神卻有些冷,他只和柯寧做過兩次,這具身體的訓練有素顯然是其他男人的功勞。
“這么騷?舅舅的規矩不夠嚴嗎?”紀深根本管不住語氣里的酸意,惡劣地嚇他,“被別的男人一摸就流水了,沒有經過允許就翹得這么高,舅舅管不住你的話,以后跟了我好不好?”
柯寧沉浸在高潮中,雙目發直地喘著氣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高潮過一次后讓他被酒精燒得一塌糊涂的腦子恢復了些清醒,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兩個男人抱在中間,一前一后,激烈又貪婪地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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