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的男人親吻著柯寧的唇角、脖頸,帶著哄騙的意味,情欲氣息愈發濃烈。
“別躲,我知道你明天要上課,會輕一點的。”
話雖如此,這么多天來柯寧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順從依然讓解游激動得眼都紅了。
柯寧被他按在胯間,一雙眼睛盈滿水霧,嗚咽著求他輕一點,卻被禁錮著腰肢,強迫他大口吞吐。
這個姿勢深得可怕,柯寧含著他的性器,直上直下地承受頂弄,神色像是痛苦,又像歡愉,好幾次要昏厥過去,又被硬生生干得清醒。
粉色的乳尖在雪白的胸脯上顫抖,那枚華麗的乳釘分外扎眼。
解游臉色微寒,不知是性癖惡劣,還是為了懲戒他和紀深又攪在了一起,更或是被其他男人留下了一顆無可奈何的乳釘,他在柯寧偷偷摸著自己的性器時,殘忍地捏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誰準你摸的,你只配被操射出來,”他冷聲訓斥著柯寧。
柯寧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他畢竟是男孩子,做愛的時候本能地渴望射精,可他那幾個男人不僅極少幫他撫慰那根粉嫩的性器,連他自己摸也不允許。
“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射,又想戴貞操環了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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