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寧清醒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睡在床上,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,昨晚像野狗一樣在他身上逞兇的男人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。
剛想動一動,身下就傳來刺骨的酸軟,柯寧咬牙看向自己斑駁的腿間。
霍澤浩打得狠,整只雌穴軟乎乎地像一團櫻桃果凍,殷紅糜麗,新鮮溢出的淫液泛著隱約的水光。
柯寧氣得眼角發(fā)紅,幾年過去,霍澤浩還是這么不體貼,技術甚至退步了,激動到只知道蠻橫地橫沖直撞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久沒操過逼了。
偏偏還大得讓人腿軟,被他干一次,哭的眼淚和下面流的水一樣多。
這個人也算是半強奸了,要不是被他強行拖走,柯寧可不會這么容易就和他上床。
柯寧抿著唇,偏偏現(xiàn)在想找霍澤浩要好處都不行。
昨晚那男人說要是他老婆敢這么不乖,一定用皮帶把逼抽爛然后吊起來肏的兇狠模樣猶在眼前。
霍澤浩說打,是真的會打,他力氣還大,又冷又硬的皮帶,尖銳地劃破空氣,重重抽在雌穴上,瞬間留下泛紅甚至發(fā)白的浮腫,連陰蒂都都牽連,打得像顆紅透的肉棗,顫顫巍巍地抖,因為太腫太大而縮不回肉唇里。
挨個十來下,這只雌穴就要被打爛,然后被掰開腿,被迫用這只碰一下都疼的穴挨肏,青筋怒張的陰莖插進糜紅腫穴里,那滋味……
柯寧打了個寒顫,暫時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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