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線瞬間崩塌,他似乎終于為自己找到了一個“我只是擔心他的健康”的理由,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見柯寧。
路上,辛左心里的疲倦更甚,他厭惡這樣的自己,輕易地被柯寧牽動心神,每時每刻都在想他。
可柯寧并不止他一個男人。
辛左閉了閉眼,他見過許多歇斯底里的男女,雖然他家風嚴正,但外遇出軌養情人這種事在私生活混亂的貴族圈卻屢見不鮮。
他自知做不到看著柯寧朝三暮四,今天吻了他,明天又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。
他不想自己也變成那副只會爭風吃醋的模樣,倒不如趁著還有一絲理智,抽身離去。
剛進門就聽見柯寧的啜泣聲,他連哭都不敢大聲哭,聲音軟得像沒斷奶的小貓崽。
“哭得這么傷心,是舍不得離開解游身邊?”
柯寧抬頭,辛左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,還是那張水墨畫一般優雅矜貴的臉,看著柯寧的眼神依舊專注,卻帶上了刻意的疏離。
“學長……”柯寧怯怯地抬起頭,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出又蜷縮,想親近他,卻又不敢。
“你哭什么?解游囚禁你這么多天,我費那么大力氣把你帶出來,你還想回去?”辛左眼神自嘲,“第一個男人就那么特別嗎?”語氣里帶著不容忽視的嫉妒和不甘,解游比所有人都早遇到柯寧,更是他的第一個男人,無論是好是壞,都留下了永久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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