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寧對解游撒了多少謊,可能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楚了。
而最近的一個,應該是關于乳頭上那顆殘忍又色情的乳釘。
那天被解游質問的時候,柯寧毫不猶豫地承認是自己主動去打的。
至于為什么?柯寧眼淚汪汪地看著解游,“你總說要給我身上打個標記,連紀深也說要給我的乳頭和陰蒂穿個小環。我自己的身體,憑什么被你們這樣對待……我那天喝了點酒,一時沖動就……反正如果遲早要留下標記,倒不如我自己來。”
他語氣里帶著賭氣和倔強,像是不滿他的男人們對他專制的壓迫,于是沖動之下用自己的身體來表達抗議。
解游諱莫如深地看著他,對柯寧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依著這小孩嬌氣的性格,在床上隨便扇幾巴掌就抽噎著到處亂爬,肏得狠了就哭得根本停不下來,他怎么可能主動給自己打乳釘。
想到這里,解游眼神愈發晦暗。柯寧顯然不止出軌了紀深一個人,至少還有一個給他打乳釘的男人,甚至更多。
看著被他鎖在床上的小孩兒,那么脆弱單薄的身板,在床上伺候一個人都哭得凄慘,居然勾引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。
解游沒有繼續追問,他早就知道當柯寧不想說的實話的時候,從他嘴里一個字都問不出來,倒不如他自己去查。
“頭還暈嗎?再睡一會兒。”解游憐惜他吃了藥,并不急著對他做什么,雖然他下的藥量精準,但也擔心柯寧身體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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