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騷屄也挨操了,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往死里干他,哪怕是在高潮中的身體也得不到半點的喘息,嫩肉抽搐地夾緊討好兩根青筋猙獰的東西。
射入的精液滿到溢出來,又因為劇烈高速的摩擦甚至在磨出細密的泡沫,里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肏得又熟又燙,甚至連陰蒂都因為無法承受的高潮而突突抽搐。
柯寧仰著頭哀鳴,滾圓的腳趾都汗濕了,口水滴答亂流,過度的高潮讓他好幾次幾乎昏厥,卻又硬生生被肏醒。
宮口被霍澤浩肏腫了,肥嘟嘟地含著他的陰莖,每一次抽插都又疼又爽,瑟瑟地發著抖;后穴被辛左享用到軟得一塌糊涂,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只知道纏著辛左的陰莖討好吮吸,痙攣顫抖,發情般吐出大量的汁水。
他張著唇,口水亂流,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和噴水,直到腳趾蜷縮,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那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小臉此時只剩下被情欲侵襲的失神,紅唇輕啟,不是在求饒,就是在喊老公我錯了……仿佛他只剩下了求饒的能力。
雪白的屁股被辛左打得通紅,淡粉的乳頭被霍澤浩含在嘴里吃奶般用力吮吸,柯寧漂亮的臉蛋哭得一塌糊涂,眉眼間又有掩蓋不住的情欲痕跡,又騷又可憐。
他試圖不管不顧地掙扎,只想從兩個男人釘在他身體里的陰莖下逃走,卻被人一邊暴肏一邊狠狠警告,“再敢跑?在床上不聽話的后果你想試試嗎?”
于是逃跑的念頭也不敢再出現,只能流著淚挨操。
柯寧徹底沒了力氣,他的眼角已經哭得比胭脂還要艷麗,渾身白生生汗瑩瑩,蜷縮著腳趾一抽一抽地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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