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寧忽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辛左也終于放開了他的后頸，疲倦坐到了沙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次是誰？”他漫不經心地問，甚至給柯寧倒了杯水，“身為學生會長的我，和為你保駕護航的解游教授，這次你又看上了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男朋友。”柯寧皺眉盯著他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有正式的男朋友了，我和他上床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對，紀深？”辛左話里的嘲諷意味很濃，“他算什么男朋友，不過是我的接班人罷了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拿身體換資源嗎？找完一個又一個，柯寧，你把我當什么了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？”辛左直勾勾地盯著他，眼里除了受傷，還有淬了毒般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怒火中燒的樣子讓柯寧有些陌生，就像下一秒就要對柯寧做出什么失控的事來，根本不是以前那個除了床事什么都依著他的辛左。

        柯寧楞楞地看著他，還是忍不住哭了，淚珠順著雪白的腮頰滾落，楚楚動人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？覺得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。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，明明是我憑實力申請的項目，可別人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奪走……是，我受不了這種生活，所以我找你幫忙，也只是想付出額外的代價拿到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，我這有那么罪大惡極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學還有兩年，我依然會這樣交換下去，和你分開不就是因為不想耽誤你嗎？你生我的氣我也沒辦法……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想我的，覺得我對你只是純粹的利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話的聲音哽咽，帶著軟糯委屈的腔調，讓人心疼地喘不過氣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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