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游把柯寧綁起來的時候丟下了一句,“不要哭,不要撒嬌,如果不想被玩壞的話。”
于是柯寧的手腕被領帶綁著,牢牢地系在床頭舉過頭頂的地方。他只能跪趴在床上,翹著雪臀被身后的男人兇狠地后入,白生生的臀肉上此時布滿亂七八糟的巴掌印。
泛著水光的紫黑性器在嫩白的股間兇狠進出,根根猙獰的青筋蹂躪著穴肉,雌穴已經被撐得穴口發白緊繃顫顫巍巍地含著男人的性器,可偏偏后穴還插著肛塞,里頭含滿了男人腥臊的濃精……
“輕……唔……”柯寧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,吐著嫩紅的舌頭抽泣,他軟著嗓子想求饒,卻連呻吟聲都被撞得支離破碎。
“舒服嗎寶貝?”解游不緊不慢地問他,男人眼神兇狠,里頭是全然貪婪的欲望。
他想起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,“哭什么,你那時候和紀深一起罵我老男人,原來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嗎?”
他終于慢了一點,給了柯寧很少的喘息時間。
“不要……肛塞拿出來……啊……”被綁在一起的手腕難耐地摩擦,手指痙攣著,可憐至極地求饒。
“我受不了,不要……不要一起插進來……”他的哭聲細得像奶貓叫,連肩膀都一抽一抽的。那張小臉被情欲和淚水浸染得一塌糊涂,怎么看都是勾人的。
解游有一瞬間的心軟,而后又感慨柯寧的手段依然這么厲害,證據確鑿地抓到他出軌了,還是忍不住心疼他。
哭得那么委屈,就好像不是他勾引野男人,而是解游霸凌了他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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