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性器足夠地長,卻太粗,想要肏進子宮里,簡直是一場奸虐。
紀深摸了摸柯寧的臉,他睡著了,再疼也只會當成一場夢,只能老實受著。性器毫不遲疑地在宮頸試探,殘忍地試圖侵犯子宮,盡情奸淫。
可下一秒紀深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,他的陰莖沒有一絲遲疑,硬生生肏了進去,從陰道到宮頸,再到隱秘的巢穴,被性器直接貫穿。
插進來了,甚至不需要多次的試探,只需要狠狠頂撞兩下,找到那張小嘴,兇惡地往里一捅,就乖巧地放他進來了,溫順地吐出大量淫水,再一次潮噴,痙攣地伺候著他。
“柯寧!”紀深暴怒地低吼,眼睛紅透,惡狠狠地盯著柯寧。很緊,很軟,很熱,可進來得太溫順了,就像已經被強行侵犯了無數次一樣,稍加恐嚇,強硬地捅幾下,就乖乖地張了嘴,將陰莖含進去。
他捅開宮頸的第一秒,就懷疑柯寧不是處。
這個騷狐貍精,絕對、絕對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肏子宮!
紀深沉著臉,玩著柯寧的身體就像擺弄心愛的玩具。有時捏著柯寧的屁股狠狠往自己的性器上撞,愉悅地看著他的肚皮頂出可怕的凸起;有時又暴虐地凌虐子宮口,龜頭一進一出,強行將那張小嘴一次次撐開,直到連宮頸都腫了,肥嘟嘟的,輕輕一頂,沉睡的柯寧就抽搐。
柯寧好幾次掙扎著想清醒,卻被更殘暴地奸淫,陷入瘋狂的高潮,再次失去意識。
紀深拔出來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失控了,嫩屄已經被徹底肏腫,陰莖拔出來后,女穴張著櫻桃爛紅的肉洞,根本合不攏,淫水和精液胡亂地流。
他甚至能看到里頭的穴肉在瘋狂抽搐,只是看顫抖的頻率,都知道插進去該是多么銷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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