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逐漸發揮作用,加上一點酒精催化,柯寧困得睜不開眼皮,又本能地覺得不安。
他在紀深懷里難耐地扭動,“我們去哪里……”他聲音本來就軟,此時再加上幾分無力慵懶,像出窩的奶貓一樣惹人憐愛。
柯寧眼底已經一片混沌,紀深打量著懷里的人,眼神像極了雪地里饑餓的狼,他敷衍了一句,
“帶你去休息?!?br>
“唔……是回我的寢室嗎?”
紀深嗤笑一聲,“如果你還能清醒地開門的話?!?br>
他似乎篤定懷里的人很快就會失去意識,說的話肆無忌憚,“你那里太小了,第一次不想去張大點的床嗎?”
他和柯寧的第一次,必須在一個私密的、安全的、只屬于他的地方,例如紀深在祖宅的房間。
果然,柯寧根本聽不懂。他只覺得在車里不舒服,忍不住掙扎了幾下,半開的眸子水潤晶亮,帶著迷茫和懵懂,在紀深懷里又扭又蹭。
黑發凌亂,滿臉潮紅,像一株馬上就要被殘忍采擷的艷麗玫瑰。
“難受……”他呢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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