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深看向柯寧的眼神里是一向的溫和,“舅舅別生氣,柯寧既然是你的人,我肯定不敢碰的。”
“只是你連個果醬都不給他吃,我有點心疼。”
果然,他這一說,柯寧更不高興了。
“教授,”柯寧抬頭,眼底是要求不被滿足的委屈,“你以前明明紅著眼睛求我,只要不和你分手,就算出軌了也能原諒我的。”
解游的涵養(yǎng)顯然已經(jīng)和兩年前天差地別,他甚至連眉都沒皺一下,“是嗎?你可以試試。”
也許是清晨尚未清醒,又或許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,他嘟囔著說了一句,“你不疼我了,我要和你分手。”
解游正在重新給他抹果醬的手一頓,定定地看著他,勾唇笑了,“又開始了嗎柯寧,你是不是被野男人慣壞了,忘了上次提分手被我關(guān)起來的時候,是怎么被管教的嗎?”
柯寧老老實實張口,被他喂了一口涂著藍莓果醬的面包,小聲吐槽著,“那最后分沒分嘛……”
分了。
柯寧手段確實高竿,而那時的解游太年輕,也看不清柯寧的真面目,被他輕易地牽著鼻子走。
解游仔細回憶著兩個人吵架的根本原因,發(fā)現(xiàn)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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